有人問我蔡維倫是誰為什麼寫了那麼多調整的文章,從文章來看他的身體應該有些問題?在我做過的fitting中有兩個人讓我印像深刻,一個是蔡維倫一個是童世宇,他們之所以讓我難忘的原因是他們都帶著不少的傷,他們都喜歡騎車但是騎車對他們要比別人辛苦多了,當初我曾經向他們兩位推薦了彭大師,他們都去了,當下也得到了緩解,但是沒有多久他們又回復了原狀,我追蹤了童世宇一年多直到他不再做調整,至於蔡維倫失聯了好些年,直到他想做車才又自己找了回來,有關他腰的問題一直都在治療中,但也一直都沒痊癒,我請他去找宗穆,他去了,但是正如我告訴他的,他心裡有著長期抗戰的準備!
很多人可能認為只有骨頭斷了才需要長時間的修養復健,所以蔡維倫和童世宇的情況只是小題大作,對於這樣的認知我一點都不奇怪,因為多數人都太忙了,這種筋骨的情況和手術開刀根本無法相提並論,我在陽明山拉筋時,曾經遇到過不少的患者,他們都出院了,只有我仍然住院中,如果要說小題大做那我是不是更嚴重?不知者不懼應該是現代人最好的寫照,好是什麼樣的概念?多數人大概這輩子從未想過,走路時你常走在別人后面,但,你觀察過走在你前面的人有什麼問題嗎?應該沒有,大概只有遇到中風的人時,多數人才會認知到這個人中風了,至於他走路為何偏斜,為何他的擺動那麼奇怪,多數人不會注意也沒有能力說出這個人哪裡出了問題,事實上真正沒有問題的人很多嗎?並沒有。
多數人只是不把問題當問題而不是沒有問題。在李師父那我曾遇到過一對六七十的夫妻,先生坐著輪椅,印像中我曾幾次遇到他們后來突然消失了,我問李師父他回答:那位先生可以走路不坐輪椅了,所以就不再治療了。我想他可能認為自己(已經好了)。把西醫的觀念延用到推拿上錯了嗎?朋友的母親也在李師父那治療,老人家怕痛另外也捨不得花錢,朋友是高薪階級,我提醒他老人家的水腫沒有那麼簡單,如果想多活幾年一不要怕痛二必須堅持治療,如是者超過半年以上,如今下半身廋了下來水腫也全不見了,如果她能走路就不做了,可能早就復發了,好不好不應該是你自己判斷而是專家來講,到李師父那的人常常自己當醫生,李師父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說身體是你的,你不在意別人很難替你在意。
我曾帶股票師父去彰化看一位荷蘭回來的中醫,師父很擔心它的腎功能指數,那位中醫替他把脈時直接說你的腎沒有問題你的肝有問題,師父很不以為然還問我:你相信他講的,看看師父越來越嚴重的青光眼我還真的信。因為糖尿病的關係,我的眼睛和腳都有問題,看我小腿的皮膚和顏色就可以知道程度,雖然我的水腫問題不再出現,皮膚顏色逐漸恢復正常,但是某些部位那些依然存在的色差卻告訴我「還沒好」。這樣的話可能很多人不認同認為我有錢沒地方花,我理解。因為這些人沒有和我一樣的經驗,很難對我的話產生共情。包括我自己的老師。
當年我聽到我論文指導教授得了糖尿病時還特地去電把我經驗轉告他,時隔數年我和師母電話中問老師降血糖葯吃幾顆,師母說三四顆。我問:一天嗎?好回:一餐,我說不行還去電老師。老師說:糖尿病很正常只要按醫師指示吃葯就好,后來老師開始打胰島素,我再次去電,老師依然如此講, 年初得知老師大中風,我去電師母慰問,沒想到5月12老師就走了得年71。老師是個超理性的人學術成就非常非常高,但是對於自己的糖尿病我很懷疑他認真研究過,事實上糖病的飲食控制非常重要,但是我報社那些同事,沒有一個和我一樣廋的,每個都和老師一樣認為吃葯就好不用和我一樣虐待自己廋得和鬼一樣。
對於自己身上的毛病你有認真研究過嗎?你真的相信你能動就是健康的,你認為你摔個車沒有什麼大不了,你那些久年的症頭都不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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